2022年2月24日清晨，俄羅斯和烏克蘭之間的戰爭爆發，瞬間成為了新聞焦點。這是第一場在全球老百姓手機里直播的戰爭。

祈愿和平盡快到來，祈愿和平盡快到來，祈愿和平盡快到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我們被五花八門的信息“轟炸”得夜不能寐，通過短視頻（如刷抖音）、微信和新聞客戶端等各種APP狂補歷史知識。家事國事天下事，風聲雨聲手機聲。位卑未敢忘憂國。

中國人在微信群和朋友圈里，展開了激烈的辯論。走街串巷，也能聽到大家在熱烈討論這場戰爭。據說上海兩個老人都很愛國但是觀點不同，不顧花甲之年而大打出手，結果釀成[敏感詞]件，一個老人的大半個耳朵被咬掉了。通過移動互聯網，這件事也成了一個家喻戶曉的新聞。

回憶起上個世紀的70年代，我家還住在農村的泥磚茅草屋里，只有爺爺的主屋里有個小廣播，每天可以難得地聽到一兩個小時的音樂和新聞。

可如今，我們沉浸在信息的大海中不可自拔。大家連報紙雜志書籍都不怎么買了，電視也開機少了，每個人都抱著自己的手機看得如醉如癡。不知道這是進步還是退步呢？！

移動互聯網如此迅猛地走到今天，其背后其實也是手機的發展歷史。作為通信科技老兵，請讓我來回顧這段歷史。

一、日本的i-mode業務是移動互聯網鼻祖，日本手機產業曾如日中天

1999年，基于固定連接（如撥號上網）和電腦的互聯網已經發展了起來，OICQ（QQ的前身）誕生了。在移動通信領域，2G（數字制式）也迅猛發展起來，并替代了傳統的大哥大。我放棄了廣州市數據通信局的美差，加盟國產移動通信產業，有了第一部手機：諾基亞5110。

2G推出了短消息和低速率的數據業務（所謂2.5G），這是以前大哥大沒有的能力。中國移動和聯通都采用了GSM制式（該制式在全球廣泛使用）。

不過，老百姓不愿意用。以短消息為例，大家都覺得輸入文本短消息很麻煩，還不如直接打個電話！記得當時深圳聯通市場部有位女生，有感于短消息業務推廣艱難，跟我們說：恨不得手把手地抓住每個用戶教他們如何輸入短消息！

圖注：本文作者戴輝于1999年在北展推廣移動互聯網業務（2.5G）

日本運營商NTT DoCoMo采用PDC通信制式（只在日本使用）。高通推廣的CDMA是后來者，但在運營商KDDI也將收發頻段反著用。這樣做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保護日本手機產業。

彼時的電子超級強國日本率先破冰移動互聯網。運營商NTT DoCoMo推出i-mode，英文含義就是：我的模式，該業務在1999年開始推廣，并很快實現了盈利。

圖注：早期i-mode手機預訂機票

老百姓可以上網訂餐廳、買機票和火車票、通過網絡銀行購買股票、傳輸電子郵件、養電子寵物及游戲，以及豐富、多樣、貼心、好玩的信息內容服務。根據路透社報道，截至2004年6月底，日本的i-mode 用戶達到了4150萬，占到了日本全國人口的1/3; 有超過70000 的i-mode網站。

i-mode為什么會成功？技術上，NTT DoCoMo運營商能夠在日本整合手機生產商、內容服務商及通訊公司;采用低速率分組數據業務（低至 9.6 Kbps），傳輸的主要是文本信息及簡單的圖案。早期i-mode手機是黑白手機，后來還有了彩色LCD顯示屏。當年日本是全世界消費電子產業最強大的國家。本土手機產業很強大，有索尼、京瓷、松下、NEC、夏普、東芝等[敏感詞]品牌。

最重要的原因是商業模式。負責內容服務的總編輯松永真理被稱為是“i-mode之母”，她回憶：服務的成功，在于創造移動通訊公司、消費者及內容提供者的三贏局面。說白一點，i-mode最大的成功，是“分贓”模式的變革，就是將大部分業務收入給業務提供商SP和內容提供商CP，鼓勵他們創造各種好玩好用的業務，運營商只要少部分的收入。

“分贓”——也就是利益分享機制非常重要。

二、2001年GSM“移動夢網”啟動中國移動互聯網的雛形，也造福了國產手機和芯片產業

2000年，中國移動上了預付費業務——神州行。當年中國的移動用戶翻了一倍，達到一個億。大部分新增用戶都是年輕人，熱愛交友，但并沒有自己的個人電腦。

2001年，中國移動啟動了基于GSM預付費業務的“移動夢網”業務, 提供各種增值服務。中國移動更是慷慨地將85%的增值業務收入給了內容和服務提供商（CP/SP），自己只要15%。

來自“移動夢網”的豐厚利潤成了新浪、騰訊、搜狐、網易等中國知名互聯網企業賴以生存的“棉衣”，也造就了移動互聯網的雛形。

就是這個關鍵節點，華為移動行銷部唐欣和廣辦劉成敏從華為辭職后，加盟騰訊，負責和運營商合作新業務，并先后榮任騰訊副總裁。

年輕人到網吧里將自己的手機和QQ號碼捆綁起來，就可以用手機短消息來接收QQ消息了。接收QQ消息（免費），但是發送消息是按短消息收費，一條一毛錢。騰訊可以分八分五，移動只要一分五。這成為了騰訊的巨大盈利來源，從此咸魚翻身了。

圖注：電腦端的QQ客戶端，可以看到哪個好友與手機捆綁了

QQ好友上線的提醒聲是幾聲咳嗽聲，疫情期間，這個聲音有些敏感。

東大校友林嘉喜撮合了不少并購交易，比如將訊龍（東大校友王欣創立）賣給了新浪無線。新浪因此扭虧為盈。

王欣成為了新浪無線的負責人，新浪的股價也從瀕臨摘牌上升到數十美元。我曾經的同事高建國擔任了新浪無線的營銷總監，他專程去石河子煤礦訪問，那里的煤礦工人平均每月給新浪貢獻多達80元來訂閱各種搞笑段子來調劑生活。有衛道士批評有些業務不太“正經”，但老百姓確實有“庸俗”的權力。

步步高段永平在丁磊的網易股價位于谷底（低于1美元）的時候大量購買網易的美股，隨后一飛沖天，賺得盆滿缽滿。段永平也成為了“中國巴菲特”，后來還孕育出了OPPO、VIVO、小天才、步步高等知名消費電子品牌。

以前的娛樂是廣播方式的，現在變成了尊重個性、各取所需的交互式娛樂和信息獲取方式。2元一月的天氣預報，10月一月的手機報，我訂閱了多年。短信段子、彩鈴（如風靡的《老鼠愛大米》）、賀歲短信也蔚然成風。除夕拜年時是手機叫得最厲害的時候。

移動夢網在任何品牌GSM手機上都可以使用，可以直接利用短消息、MMS彩信、WAP（基于GPRS的低速率數據業務信道）。高通來中國推廣和WAP對標的CDMA BREW業務，我還見過雅各布父子。

1998年，中國第一批國產GSM手機潮開始發展，并在2003年達到高峰，波導等眾多國產品牌崛起。大家喜聞樂見的豐富的“非話”數據業務，是移動用戶持續暴漲的一大關鍵。

也是在2000年的時候，王艷輝（老杳）告別個人電腦和維納斯機頂盒產業，進入手機行業，從此和眾多的國產手機廠家有了親密接觸。事實已經證明，移動互聯網的規模遠遠大于PC和電視對應的業務。

2006年，山寨GSM手機爆發，功能豐富多樣，滿足了全球購買力低但熱愛生活的老百姓。業界流行著一句話：用了MTK的方案，就上了手機高速路。聯發科率先提供了手機設計的一攬子解決方案。眾多方案公司（IDH）和手機公司迅速發展起來，也極大地帶動了國產芯片產業。

圖注：2011年手機中國聯盟和本土芯片“F4”

愛集微陳云榮介紹下，我聯系了在印尼的華人Ahong，得知他2006年參與創立的HITECH品牌請當地明星做電視廣告，曾風靡一時。這也是中國山寨機走向海外的標志性事件。

圖注：2006年，HITECH H.39可看電視，連續兩個月在印尼排列單款第一

波導創業系的深圳傳音在非洲從“美白”起步，穿越時空，走到今天。

從技術上來看，聯發科/展訊GSM手機軟件平臺（類似操作系統）上可以預置五花八門功能的應用軟件，這其實就是后來智能手機上的APP的雛形。

手機定制軟件起家的誠邁科技劉冰攢了一個“深圳搞機”飯局，在濃烈的酒精刺激下，大家笑中有淚地回憶起了國產手機發展歷史，有第一波國產機（如南方高科等）、山寨機公板方案（如中興系的龍旗等）、PDA（如e人e本等）、WIN CE智能機（如魅族M8）、安卓智能機等。

圖注：這些人見證了中國現代手機的發展全程歷史

誠邁劉冰說早年創業的時候，他花上80大元住上海賓館的時租房，是為了查黃頁，逐個打電話給任何帶“電子”、“信息”或“移動”的公司（可能做山寨手機），開口就找子虛烏有的“王經理”，然后逮著人就問是不是有手機軟件定制的需求。

SKYWORKS一度在國內基帶市場玩得不小（如方案公司德信無線采用），但最終于2006年在聯發科擠壓下退出基帶。

三、2001年美國911，黑莓電子郵件業務啟動了智能手機+移動互聯網時代

2001年9月11日，美國本土遭受到了恐怖分子的襲擊。上午，兩架被恐怖分子劫持的民航客機分別撞向美國紐約世界貿易中心一號樓和世界貿易中心二號樓，兩座摩天大樓相繼倒塌，大家都陷入到驚慌與恐懼當中。

此時，正好是中國的9月11日晚上，我剛剛從印度返回深圳，打開酒店的電視，看到了這一生難忘的一幕。美國在一戰和二戰期間，本土也未受到侵略，而那天卻在美國最重要的金融區、政府區都受到了襲擊，令人震驚。

現場目擊者告訴我：世貿中心附近都淹沒在灰塵之中，大家都無限驚慌。

呼叫太多，話務量太大帶來擁塞，設備也不堪重負，曼哈頓城區的通訊幾乎全部癱瘓。911也是北美的緊急呼叫電話，真是巧合。

黑莓（BlackBerry）成為了最亮的一顆星星，其郵件推送通知業務BlackBerry Push Mail 通知(Notification)功能是黑莓機最出名的特色業務。美國副總統切尼的手機通過它，成功地接收到了關于災難現場的實時信息。

911之后，每位國會議員都配置了一部“BlackBerry”，采用類似計算機鍵盤的輸入方式，用它來處理國事。白宮工作人員也用上了黑莓，美國總統奧巴馬就是黑莓的忠實粉。

黑莓的Pushmail可以24小時不斷監測是否有新郵件，用手機來看和回郵件。全鍵盤設計可以很快地輸入英文。

當時美國的移動通信還在2G時代。盡管也有了非常有限的數據業務，但流量帶寬很小，資費很貴，長連接也會使電源消耗很大，還有其他技術問題，2G的CDMA在連接數據的時候，不能接電話。

黑莓的Pushmail 創造性地通過短信的形式來通知客戶端收取郵件。黑莓的服務器將24小時不中斷的聯機到用戶所設定的郵件服務器來進行新郵件的檢查，當它發現有新郵件的時候，將會通過短消息來通知您的黑莓手機。從信件進到郵件服務器到您的手機收到通知，大概不用十秒鐘，即使在沒有進行數據連網的狀況下也能收到。如果郵件短，可以直接通過短消息渠道發到手機上，如果郵件長還有附件，用戶可以讓黑莓手機通過數據通道或者在WiFi下閱讀。

黑莓手機在信息安全上也做得很好，完整的 S/MIME 解決方案甚至能支持 SafeNet Security Token 安全裝置，能對電子郵件進行簽名和加密。

當年，我曾見過很多美國投行的人，幾乎人手一個黑莓手機，隨時隨地查看和回復郵件。看著自己的功能手機，好生羨慕他們。

今天，我們依然要感謝黑莓，因為是它在智能手機和移動互聯網上做出了開創性貢獻。

最后說明一點，BlackBerry現在已經轉型為一家網絡安全軟件公司，旗下操作系統QNX目前在汽車和核電等安全等級高的場景下廣泛使用。

加拿大滑鐵盧附近的黑莓總部有一個挺大的園區，當年確實很輝煌。

圖注：作者戴輝在黑莓總部

四、3G開啟全觸屏智能手機和APP應用市場模式

智能手機其實老早就有了。年輕時代的我也是熱血的數碼愛好者，不像現在連鈴聲都懶得換。2000年在華強北淘到過摩托羅拉A6188的二手機，比新機便宜很多。該機被認為是全球第一款智能手機，支持中文手寫。HTC（多普達）的智能機也在windows時代很火。

圖注：99年底推出的摩托羅拉A6188

上面一節提到了黑莓全鍵盤智能手機。多普達（HTC）在PDA和智能手機上都做得可圈可點。

2007年1月，喬布斯重新定義了智能手機，推動人類真正意義上進入了“全民智能”的時代。老杳認為：全觸屏是蘋果智能手機的最大創舉。蘋果手機是第一款不用說明書就能操作的手機，我家的小孩連話都不會說的時候就會玩iPAD！

蘋果在中國制造手機，是看中了中國巨大的手機產業鏈。最早就在我家附近的龍華富士康，每天可以看到絡繹不絕的上下班人流，有“過江名士多于鯽”之感。可以說，蘋果手機是中美聯合創新的成果。

黑莓決定不理會蘋果公司發展通用智能手機市場的野心，繼續吸引企業和政府用戶為他們的雇員購買很好支持電子郵件業務的全鍵盤黑莓設備。2007年8月，黑莓的股價（RIM）達到了歷史[敏感詞]：236美元每股。“有人說黑莓將面臨一場巨變，但我認為這顯然夸大其實了。”彼時，時任RIM聯席CEO的吉姆·巴爾西利(Jim Balsillie)如此評價iPhone對整個行業的影響。

次年，蘋果推出支持3G的全觸屏手機并創造了APP模式。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谷歌也同時跟進搞了安卓系統，并成為移動互聯網大玩家，旗下有地圖導航、翻譯、郵件、文件、教室、油管（YOUTUBE）等一系列應用。各個APP不停地自動收取各種信息，之前黑莓引以為榮的“PHSH”能力也就不值一提了。

圖注：作者戴輝于GOOGLE，綠色機器人是安卓的LOGO

3G充滿著各種磨難，在生命周期的末程，終于磨煉出了應用市場APP STORE這個偉大的商業模式。之所以能成功，也是因為喬布斯發起的“分贓”模式做得好，以手游的收益分配為例，大體是制作方1/3，分發平臺（應用市場）1/3，發行宣傳方1/3。

上面提到的“搞機”飯局中，前魅族科技CSO楊顏介紹了國產智能手機操作系統的起步歷程。2008年底推出的魅族M8采用自主研發的基于Windows CE 6.0內核定制而成的My Moblie，視覺設計由eico design公司團隊負責。My Moblie后來進一步發展為基于安卓的Flyme OS。我記得當年M8因驚艷的用戶體驗，成為“國產第一神機”，價格比蘋果便宜很多，一機難求，我一個同事搶到，讓我好生羨慕。

圖注：2008年國內最早的電容式觸控屏智能手機魅族M8，只一個HOME鍵

大家都知道的故事是，小米雷軍因魅族而得到了啟發，2011年小米推出1999元低價智能手機，中國手機快速走入了智能手機時代，功能機為主的山寨機以及運營商定制機都逐步走向了低迷。市場逐步進入“華米OV”的大品牌時代。

王建偉回憶歷史：移動互聯網大爆發，感受最深的是2011年上海幾百家IDH企業從MTK/展訊的feature phone平臺退潮以及小米恰逢此時的誕生，在此之前無論HTC/iPhone都價格太高只是在教育市場，并非普及。

有分析指出：蘋果手機09年進入日本市場，一年之后就占到智能手機市場的46%，這對日本傳統的封閉手機市場帶來了很大的沖擊，也導致了日系手機整體衰落。

到如今，智能手機產業欣欣向榮，這是一個多么龐大的產業啊。我家的單反、磁帶攝像機、PDA、光盤錄像機、DVD機都已經沾滿了灰塵。國產芯片產業又獲得了巨大的拉動力。

明銳理想冀運景認為，中國擁有全球超過50%以上的電子整機制造產能，大陸的SMT制造水平已達到世界最強。既有“華米OV榮傳”等大品牌公司，也有ODM產業（華勤、聞泰、龍旗、中諾等）。EMS（電子制造外包）產業更是百花齊放，既有富士康等臺資，捷普和偉創力等美資，也有比亞迪、光弘、立訊等迅速崛起的陸資。最近看報道，光弘科技已經大跨步走向海外的越南、印度、孟加拉等國。

五、4G時代，印度“Jio”在功能機上推智能應用成爆品，展訊芯片力拔頭籌

GSM的成功是提供了語音和低速數據業務。4G LTE采用IP架構，結構簡單實現容易，獲得成功是因為提供了高速數據業務，反而支持語音的能力很一般。一般傳統的電話和短消息業務交給2G和3G來處理。

4G在全世界獲得了廣泛的應用。很多亞非拉發展中國家，都沒有怎么建設3G，就開始瘋狂建設4G基站。諾基亞副總裁PetriLauniainen在他的書中寫道：非洲埃塞俄比亞的4G覆蓋，一點也不亞于英國這樣的發達國家。

流量越來越便宜，大家的手機做到一天24小時數據業務在線，不用再依賴短消息通道了。眾多APP上天天主動推送消息給我們，都已經看不過來了。

4G的基站和手機芯片成本迅速下降。

和運營商深入融合，在價格低廉的4G功能機上提供智能業務的思路在印度得到了輝煌的應用。

2017年，印度運營商RELIANCE（信實）跳開3G直接干4G，推出了價格超級低的4G功能機“JioPhone”，并迅速成為爆品。jio phone不到半年就發展了1億用戶。這個速度太快了！

KaiOS 的 app 是基于網頁的 H5 應用，搭載 KaiOS，可以在功能機上提供豐富應用，涵蓋了電視、新聞、音樂、語音、短信、支付、閱讀等。用智能機 10% 的性能做 80% 的事。

芯片老將焦叔（開元通信焦建堂）曾向我介紹過Jio手機采用的芯片。2017年2月份[敏感詞]Jio手機采用的是展訊的“全球[敏感詞]”4G功能機芯片SC9820，在印度只支持GSM和4G LTE，不支持當地的3G。高通隨后推出入門級芯片—高通205（MSM8905），則支持4G LTE、3G與GSM網絡。不過Jio只用4G，連2G和3G都不用，所以兩者的能力是一樣的。

網絡報道，展訊通信董事長兼CEO李力游博士表示：“展訊SC9820是一款突破性的產品。我們十分榮幸與Lava合作發布了創新產品Lava Connect M1，該手機為印度的功能機用戶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是推動‘數字印度’發展的重要里程碑。期待展訊SC9820能夠讓全球更多的功能機用戶連接到4G網絡，盡享移動互聯網帶來的溝通樂趣。”

六、4G/5G時代，中國創新業務引領全球，尤其是小視頻！

中國年輕人特別喜歡玩手機，中國在移動互聯網的創新上已經在引領全球了。

移動支付、健康碼和行程碼是中國倡導的領先應用。

手機操作系統上有了國貨，華為推廣鴻蒙。騰訊的微信上有豐富的生態（服務號和公眾號），必要時可以直接成為操作系統。

短視頻是中國市場上最成功的創舉，如快手、抖音、微信視頻和國際TIK TOK等。小視頻成為4G業務的殺手級應用（KILLER APPLICATION）。

通信技術不斷改變人們的生活，1G是音頻時代，2G是文字時代，3G是圖片時代，4G開啟了短視頻時代。

5G、6G可望在無人駕駛、虛擬現實、智能家居等AIoT領域大放異彩，帶動通信產業變革，進一步改變我們的生活形態。

科技老兵戴輝創作了一本書《華為通信科技史話》，人郵社出版，京東和當當均有銷售。

背景有兩個，一是八九十年代，中國一步到位引入世界[敏感詞]的通信技術，巨大的市場孕育出了本土供應鏈；二是加入WTO之后，華為、中興等中國通信設備商奔赴全球搞基礎建設，即使最偏僻的農村也有了網絡信號。移動互聯網和手機因而在全世界普及，極大地消弭了數字鴻溝。